并立即组织人民现场处置、排查及疏散、救治,使中美关系保持在健康、稳定、持续发展的轨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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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中美关系的新变化,意味着必须要用新的思路和新的框架来指导已经变化了的中美关系,增信释疑,共同努力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

据平顶山市委相关部门表示,今日早晨,河南中鸿煤化公司发生合成氨泄露,造成厂区附近部分村民出现中毒症状。区委区政府于6:40分接到报告后,迅速组织人民赶赴现场,第一时间成立9.18氨泄露指挥部,并立即组织人民现场处置、排查及疏散、救治。目前情况已经得到基本控制。

国家主席习近平将于9月22日至25日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并于9月26日至28日赴纽约联合国总部出席联合国成立70周年系列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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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将是习主席首次以国家元首身份对美进行国事访问并在联合国大会上讲话。以此次重要访问为契机,中美将如何扩大一系列双边、地区和全球性议题合作,建设性地管控分歧,使中美关系保持在健康、稳定、持续发展的轨道上,受到各界的关注和期待。

《瞭望》新闻周刊邀请多位知名美国问题学者,就中美关系的发展与变化、如何保持中美关系健康稳定发展、如何进一步推进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建设等话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专家名单

阮宗泽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副院长)

陶文钊 (中国社科院美国研究所研究员)

王发恩 (新华社世界问题研究中心研究员)

王缉思 (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院长)

袁 鹏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副院长)

赵明昊 (中联部当代世界研究中心副研究员)

中美关系合作面远大于分歧和矛盾

袁鹏:1979年建交以来的36年,中美关系总体发展不错,我总结了16个字斗而不破,和而不同,起伏不定,螺旋上升。前8个字讲的是基本经验,后8个字讲的是基本规律。由于社会制度、意识形态、文明文化、发展阶段等等不同,中美关系的发展从来就不是也不可能一帆风顺。所谓起伏不定,是中美关系的一种常态,但总体趋势则是螺旋上升,往前推进。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斗争有策略、合作有节制,把握中美关系的大方向和小细节。

迄今为止,两国已经搭建起近百个官方正式对话机制,两国年贸易总额已经突破了5500亿美元,几乎是中国同整个欧盟所有国家加在一起的总和,也大于中国-东盟贸易总额。其他方面,如两军交流、人文交流也取得了重大进展。

两国高层对稳定和发展中美关系有高度共识,两国工作层也保持密切深度的沟通交流;另一方面,两国有更繁重的任务要完成。我们要全面深化改革,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美国面临乌克兰、中东、俄罗斯等一大堆烦心事。双方都希望保持中美关系稳定以服务更高的战略目标。所以我自己对中美关系的未来是有信心的。

王缉思:总的来看,中美关系没有发生质的下滑,两国高层有加强接触和合作的强烈愿望。因此,我对中美关系是乐观的,中美关系不会走上对抗的不归路,更不可能发生大规模军事冲突。

王发恩:中美建交36年来,两国之间结构性矛盾引发的分歧和对立是有目共睹的,这种分歧和对立有时甚至是很严重的,但主流的和积极的因素,在中美关系的关键时刻,发挥了主导作用。这说明两国都认识到,中美关系对世界的重要性和双方之间的共同利益,远大于分歧和矛盾。否定了这一点,也就无从解释今天的中美关系。

我对当前中美关系谨慎乐观。双方在网络安全、南海等问题上仍有严重分歧,在美国大选期间这些更会被一些人拿来说事。受制于国内形势、党派利益之争,美国也可能会做一些不利于中美关系的事情。但有一条是可以确信的,即尽管有分歧和矛盾,但中美双方都有管控分歧、风险的政治意愿。

中美关系正在发生有别于过去30多年的重大变化

袁鹏:在美国大选季已经铺开的大背景下,美国战略思想界掀起新一轮对华政策大辩论,其中不乏负面的言论。

但我相信,奥巴马本人及其团队对于发展中美关系仍是态度积极认真的,对华政策基调也尚未出现根本性松动。

问题是,美国究竟如何适应变化了的中美关系呢?对于这个大的战略性课题,目前还看不出美方有成体系的、符合客观实际的战略性选择。

阮宗泽:美国国内新一轮对华政策辩论中,有唱衰中美关系的声音。这些怀疑和批评的声音表明,美国正在对中美关系重新进行反思和评估,也说明了美国对中国未来的走向没有底,我们要高度重视。此次习近平主席的访问将展示中国坚定不移走和平发展道路,坚定不移推动中美关系健康稳定发展。宣示这种连续性有助于塑造、引导对中美关系的讨论。

袁鹏:需要看到,中美关系确实正在发生有别于过去30多年的重大变化。这表现在四个方面:

第一,力量对比的变化。这个变化还处于量变过程中,没有发生质变,但在质变的临界点上。看看去年GDP的总量,尽管中美还有大约7万亿美元的差距,但毕竟全球只有中美两国超过10万亿美元,无形中将中美力量对比的变化放大了。国际舆论看中美,已不再是以强-弱、超-强视角了,而是形成了老大-老二范式。

第二,战略态势的变化。美国推进亚太战略再平衡,全球战略重心首次放到了亚太中国的家门口,中国则推进一带一路,规划新时期的周边外交战略,在亚太地区强调更加奋发有为。如何实现亚太和平共处,成为中美关系中重大的战略性问题。

第三,战略基础的变化。冷战后中美有共同的经贸利益,911事件后有共同的反恐任务,这些都是支撑中美关系发展的基础。但近期人们突然发现,这些基础要么在消失,要么在弱化。旧的基础在弱化,新的基础未形成,中美关系这艘巨轮出现一些漂流就不奇怪了。

第四,战略环境的变化。比如,两国领导人强调中美之间要构建新型大国关系,然而一些媒体却始终充斥着中美对抗或冲突的言论,使中美关系的客观面貌难被全面捕捉。而所谓第三方因素绑架中美关系的现象愈加明显。中美之间最近出现的一些矛盾,往往是因为日本、菲律宾等第三方,这是以前罕见的。

力量之变、战略之变、基础之变、环境之变同时在发生,说明一个基本事实,中美关系已经变了,我称之为中美关系正在从量变到部分质变。美国著名中国问题专家兰普顿教授称中美关系到了临界点,我想指的也是这个意思。

并立即组织人民现场处置、排查及疏散、救治,使中美关系保持在健康、稳定、持续发展的轨道上。承认中美关系的新变化并非意味着说中美关系一定变坏,我们必须要用新的思路和新的框架来指导已经变化了的中美关系。

赵明昊:中美关系最明显的变化在于双方的合作与竞争同时在增强,南海、网络安全等成为双边关系中新的棘手问题。

积极因素是,双方都意识到要更加主动地、更加有力地管理分歧,不能任由中美关系滑入战略对抗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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